「为什么?」 梁延申几乎是用吼的声音质问黄永升。 看着面前的人,他第一次感觉对方是那么陌生。 这些人至少都是跟了自己三年以上的,多年的战友之情,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他们会将剑锋指向自己。 噗—— 急火攻心之下,体内失控的灵力再次肆虐,伤势再次加重一份。 梁延申不得不重新压制。 腹部的伤口也再次崩裂,鲜血像是不要命一样向外流淌着。 直到体内灵力再次被压下,才止住。 不过梁延申的脸色确实再次白了一个度。 这一切的变化都被黄永升看在眼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也不再多加掩饰。 「呵呵呵。梁大帅,看来有必要重新和你打个招呼。」 「赤炎国新人皇帝——赤兴帝,托我向您问好。」 「赤兴帝?李赤兴!!」 梁延申不敢置信的问道。 「难道庞安勇说的是真的,陛下他真的驾崩了?逆贼是李赤兴那个畜生?」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梁延申说的却十分肯定。 「不不不不。」黄永升摇了摇手上的匕首,「你怎么能够这么称呼我们的新帝呢,这是不对的。」 两个人都不着急解决对手。 刚刚梁延申的声音很大,外面的人肯定是能听到的,他在等其他人发现这里的异常。 黄永升就更不着急了。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刚刚的偷袭没能成功,让他很明白这句话的分量,要是梁延申临死反扑把自己带走就得不偿失了。 梁延申现在身受重伤,拖延一分钟,他的伤势就会加重一分,胜算也就加大一分。 「是你们封锁了消息。」 梁延申也想明白了,军队中肯定不知黄永升一个人被策反。 里应外合之下,才彻底封闭了皇城的消息。 说不定这几天就有皇城来的传令兵,但是却被他们给提前拦截下来。 梁延申那是越想越气。 「其实想要***还是蛮难的,毕竟营地这么大,想要全面照顾到还是很难的,不过现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 看来我们运气还是蛮好的。」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有没有哪个传令兵脑子灵光一闪,不走大路偏要走其他小路。 「你们怎么敢,怎么敢的啊。」 梁延申再次怒吼道。 「哎呀呀呀,别这么说嘛,谁让你是坚定的保皇派呢,不这么做,我们也会很苦恼的,毕竟皇城那一战还是很惨烈的。」 黄永升当然知道梁延申说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现在玄羽国大军压境,谋杀了他这个主帅,之后怎么抵御的问题。 「这还得谢谢你呢,今日一战,想必庞安勇的伤势也不轻,段时间之内不可能组织的起多大规模的战斗。」 「你放心,等你上路之后,陛下会派遣新的主帅。」 黄永升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不过对于这些,梁延申却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他整个人都傻了。 一股绝望弥漫在他的心间。 「他们三个都叛变了!?」 人经历绝望之后,往往就会变得疯狂,梁延申现在差不多就是这个状态。 如果不是身受重伤,他一定会扯着黄永升的衣领质问。 「唉,也就是你这个老顽固看不清局势,他们三个可是比你精明多了。」黄永升戏谑的看着梁延申,就好像在看一个小丑。 梁延申痛苦的闭上双眼,脑海中仍就清晰的记得,四十几年前,那个意志风发的少年。 那个给自己描述未来,气吞山河的少年。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如泡沫一般消散。 「哈哈哈哈哈哈~」 眼神变了,梁延申的眼神变了,变得杀意腾腾。 感受最明显的就要数与他面对面的黄永升,浓稠的杀意差点让他喘不上气来。 精神一个恍惚,立马让他意识到不妙。 定睛看去,只见梁延申拎着板凳就冲了上来。 只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就进到眼前。 一板凳照着自己的面门就糊了下来。 黄永升直接被砸蒙了,整个脑子嗡嗡的。 凳子也被黄永升的护体灵气给绞成一地碎屑。 趁着黄永升还在懵逼的时候,梁 (本章未完,请翻页) 延申空出的手一掌打在了他的肚子上,一击将他推远。 还好这是帅帐,空间够大。 此时梁延申有些懊恼,他应该学一两门掌法或者拳法的。 要是自己会那么两招,这一击可以将他打成重伤。 遥远的记忆中,他倒是会那么几招黄品拳法,可惜黄品破不了防。 趁着这个好不容易得到的功夫,梁延申横移一步,拿起了桌子上的长刀。 也是他大意了,回来没有第一时间将刀收入乾坤袋,而是就这么放在桌子上。 刀在手,这才有了些许底气。 转过身来,黄永升也回过神来,一脸羞愤的看着梁延申,提着匕首就冲了上来。 面对黄永升的攻击,梁延申只是淡淡的瞄了眼。 他直接原地起飞,向帐顶飞去,长刀一挥。 当—— 在梁延申不敢置信的目光下,金铁交击声在帅帐内传荡开来。 他就知道,叛徒不可能只有一个人。 居然在自己不知不觉间在帅帐外布置了一层阵法,自己一击居然没有击破。 估计这阵法还有隔音的效果,难怪这么大的动静,军营里面居然没有一个人有反应。 见事不可为,梁延申反蹬帐篷,向侧面飞去。 正好躲过追击而来的黄永升。 落地后,梁延申长刀径直插入地面,一股股雷灵力灌入。 成百上千雷蛇顺着地面向黄永升的方位窜去。 帅帐虽大,但是高度有限,飞在天上行动还会受限。 黄永升可惜的看了眼梁延申,刚刚那么好的机会居然没有刺中。 脚下一转,一道道狂风从脚下向四周吹起。 将雷蛇隔绝在了一米范围之外,不得寸进。 阻挡住雷蛇的进攻后,黄永升才再次加大灵力输出,风力再次加大,吹起了满地的灰尘。 随着空气的流动,很快帐篷内都被尘埃遮挡,靠着双目几乎很难看清一米开外的地方。 见此情景,梁延申双目微眯,掩住口鼻,做出警戒。 对于筑基修士来说,这些遮挡毫无用处,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