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宇脸上一僵,「知道,这不一大早就来看介宸来了吗?」 「介宸昨晚还好吧?这些天离裳国内事情太多,总是抽不出空来,也幸亏你回来了,有你陪在介宸身边,苏伯伯才能放心一些。」 苏靖宇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拍着许浦生的肩膀,庆幸地说着。 「介宸才刚睡下,苏伯伯若是太忙,可晚些时候再来。」 许浦生说着,朝苏靖宇再次拱了拱手,「浦生告辞。」 说完,人已经大步离开。 看着许浦生出了国主府大门,苏靖宇满脸阴沉。 「哼!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竟敢这般和我说话,果真是出门在外,有爹生没娘养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听见了吧?」 时久双手环胸,靠在长廊的一根柱子之上,「我就说这苏国主是个极度虚伪的人吧。」 真是没想到,一大早送个和尚出府,竟能看上这样一场大戏。 看来,这许浦生应该是看出苏靖宇有问题了。 常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偷听人墙角是不好的行为。」 「噗嗤!」 时久修长白皙的手搭上常空的肩膀,语气勾人,「你昨晚还在我房里待了一夜呢,你怎么不说是不好的行为?」 「施主,说话要注意一些!」 常空双颊微红,下意识就想要撇清与时久的关系,「你我昨晚不是喝了一夜的酒吗?什么都没有发生!」 「诶,凡界不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吗?」 时久挑眉,轻声笑道:「酒后不是最容易乱……」 「施主!」 常空脸色微沉,「莫要拿自己的清誉开玩笑!」 「别吼呐!」 时久挑眉,发现常空好似生气了的模样,转头看了一眼那边准备离开的苏靖宇,压低了声音,「我的术法只能让他看不见我们,可不能保证他听不到我们说话哦。」 常空抿唇,面朝时久,一副静静地听你胡说八道的表情。 要是真能听到他们说话,那苏国主怕是早就发现他们了。 「无趣。」 时久看到常空并不上当,兴致缺缺地撇了撇嘴,突然觉得,这小和尚真是越来越难逗了。 「行了行了,我就送你到这儿吧。」 时久打着哈欠,朝常空摆了摆手,下一刻便在常空面前消失。 感受到时久已经离开,常空不自觉地勾了勾唇,手指微动,瞬间消失在国主府中。 「师叔!」 常空的身影刚从禅房出现,他就听到了悟心委屈巴巴的声音。 「您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悟心噘着嘴,看着常空的眼中,有些许的委屈,但更多的还是好奇。.br> 好奇师叔一晚上去了哪里! 「酒味!!??」 悟心还没走近常空,就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味,震惊! 「师叔,您该不会又偷偷去喝酒了吧!?」 常空盘腿坐在蒲团之上,手捻着佛串,面无表情,「早课做了吗?杵在这里做什么?」 悟心:「……」 我怀疑师叔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我没有证据! 国主府,桂苑…… 「消息散播出去了?」 「是的,主人。」风铭回答道。 时久听了,点了点头,看着苏晨所住的方向,意味深长,「如此,便看这几天鱼儿是否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