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门口的大公鸡就已经打鸣了。 此起彼伏的「咕咕」声,吵的幸傲儿头昏脑胀。 话说,这鸡貌似是她做狐狸的时候送给祝子民的。 真气人,今儿就把它炖了。 突然间,幸傲儿全身被一阵凉风席卷,她被迫睁眼,原来是她的被子被人整个掀开。 而掀她被子的人,正是祝子民。 寒意和羞愧感瞬间向幸傲儿袭来。 幸傲儿双手怀抱在胸前,起床气瞬间就上来,对着祝子民大骂道:「干嘛啊!知不知道不能随意掀开女孩子被子啊!」 「你是本王的王妃,有何不可?」他站在幸傲儿的床前,足足高了自头,眼神冷冷的看着她。 唉…… 祝子民说的也没错,毕竟已经结婚。 「快起来,一会儿去给皇后请安。」 说完,他便坐在凳子上喝茶,好像根本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反正她幸傲儿也不在意,作为一个现代人。 比基尼都穿过,何况是层层包裹的华服了。 祝子民侧着身子,穿的一身翠绿罗衣,比昨天的红衣多了一分儒雅。 他清澈的眼睛好似两颗星星一样明亮,但还是能从他眼眸中看到几分惆怅,他的手指根根分明,轻轻敲着桌面。 按道理,她昨天和心爱之人结婚,应该是十分高兴的事,为什么会这样惆怅呢? 幸傲儿仿佛觉得他手中拿的不是茶,而是酒。 祝子民察觉到幸傲儿的目光。 「看什么?还不动作快点。」祝子民催促了一句。 「哦。」 幸傲儿边打着哈欠,边穿着衣服,她实在太困了。 昨晚她看剧本看到大半夜,感觉才刚合眼,就要起床了,不过今天的确是一个重要日子。 一会儿邬晴的舔狗一号,三皇子祝丁满就要出场了,她要赶在祝子民发现她俩私会之前,及时拦住他们。 虽说,祝子民的性格十分温柔,但是一遇到女人啊! 那个占有欲就是「噌噌噌」的往上长,颇有一种霸道总裁的味道。 不过女生好像就是很吃这一套。 小绿今天给幸傲儿换上了一套银白色的齐胸襦裙,看似没有任何样式,实则,这里里外外都用银丝绣了带有花瓣的牡丹花。.. 襦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低调又不失华丽。 幸傲儿骨子里魅惑,一上身就像千年白狐狸,举手投足都勾人的很。 祝子民在一旁看的有点挪不开眼。 「走啊!不是很急吗?」幸傲儿对着祝子民挥了挥手。 祝子民轻舔嘴唇,来掩饰刚才的尴尬。 幸傲儿走在前面,丝毫没有注意到祝子民眼神里,闪过短暂的遗憾。 她待在房间里不觉得,这一推开门,寒气直往脖子里窜。 幸傲儿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祝子民见状,将自己脖子上的白裘取下来,围在她脖子上,「本王多的是银子,别搞的本王好像亏待你似的。」 幸傲儿的脖子瞬间升温,围脖还残存着祝子民的体温,很是暖和。 她盯着祝子民微微一笑,「谢啦!老铁。」 幸傲儿抬头才看到雪地里站着一名女子。 这女子低着头站在雪中瑟瑟发抖,也不知道她站在雪地里有多久了,嘴唇都被冻的有点偏紫。 祝子民疾步上前搂着她,搓着她的双手,「怎么不等本王叫你,你再出来,别冻坏了。」 幸傲儿看到祝子民这么关心她,仔细瞧着这女子,才发现是邬晴。 难怪她没认出来呢。 谁大雪天穿着一身薄红纱衣啊!冻的跟个幽灵似的。 也不知道邬晴为什么这样穿,如果是因为昨天大婚没穿成,今天就来穿红衣宣誓***。 那真是,大可不必。 邬晴,你可是女主角啊! 「没事,别让姐姐等急了。」邬晴将目光看向幸傲儿。 祝子民的目光也投射过来,他淡淡说了一句,「不用管她,她本就是小门小户,哪里懂得我们的规矩。」 这…… 幸傲儿听着邬晴这发言,怎么颇有一种绿茶婊的既视感。 不过邬晴,别怪本小姐没提醒你,穿着这身,一会儿被皇后骂的时候,可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