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气成河豚的中学生,歌仙和鹤丸都有些莫名其妙,生什么气呢?为什么生气?这个年纪的孩子怎么这么奇怪? 「嗯?」歌仙觉得这孩子大概是被鹤丸刚才吓到了,于是好心安抚道:「别担心,我们送你回老师那里,不会多说什么的。」 「混蛋,你们······」中学生气的直哆嗦,「我,我要生气了!」 「啊?生气了,那又怎么样?」鹤丸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好吧,熊孩子生了气,后果通常都比较严重。 就像开水锅被揭开盖子一样,巨量的淡紫色烟雾从中学生背着的装置里喷射出来,并按照顺时针的方向,席卷成了旋风的模样。 「这是什么?」鹤丸和歌仙同时后退,莫名其妙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释放奇怪气体的中学生。 「哈哈哈哈哈,我的个性是释放毒气!怎么样?怕了吧?你们这样的普通人,一辈子也没办法得到这样强大的个性!啊,你们的年纪都很大了,按照比例来说,你们拥有个性的可能是千分之一!拥有像样强大个性的可能是十万分之一!」中学生得意忘形的伸手直戳戳鹤丸,「你有个性吗?有吗?有吗?卑劣的无个性者!!」 「这是什么糟糕的性格啊。」歌仙喃喃的说。 「鹤丸,歌仙,得手了吗?」春晓和石切丸追了上来。 「别过来,主殿,这里有毒!」歌仙赶紧喊道。 鹤丸干脆的屏住呼吸向那个释放毒气的中学生冲了过去。 「我有枪!」中学生,啪啪啪的开枪了,那神色,张牙舞爪来形容都觉得谦虚了。 鹤丸怎么可能会被普通的手***射中?连怪人的羽箭都打不中他! 只见一道白影在紫雾中一闪而过,鹤丸的刀劈开了面具男的面具,将那张灰白发色蓬头垢面的面容露了出来。 春晓这才走到歌仙身边,然后一眼就看到那个在自己释放的毒气中两眼翻白的中学生。 「哎?这不是那个谁吗?那个谁来着?」春晓就觉得自己仿佛见过这个孩子。 「主殿认识他?」鹤丸已经落到了毒气毒不到的树枝上。 「啊,我想起来了,是在一次小朋友的聚会上,」春晓敲击了一下手心,「你怎么又被自己的毒气给毒倒了?赶紧停止释放个性吧。」 中学生已经口吐白沫了,毒气在他失去意识之后就自动停止释放了。 石切丸四下看了看,问:「怎么没看到莺丸殿和江雪殿?」 「刚才追踪这个的半路上就不见了。」歌仙捡起掉落的乌鸦骨头和羽毛。 「啊,是漴椿,」春晓使用符咒裹住了这只妖怪的遗体,装进石切丸的背包里,「他们难道是有什么发现吗?」 「可能吧,」鹤丸说,「若是有危险,不会没有警示的。」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石切丸指了指地上的熊孩子。 「那个,一个一言难尽的小孩子。」歌仙说。 「嗯?」春晓走了过去,这时候,毒气已经消散了,中学生也仿佛清醒了一点,正在因为毒气缘故在地上挣扎,「我记得你上次不是已经因为想要放毒,被警察抓走了吗?」 「唔······唔······唔唔······」中学生在地上在挣扎。 「这家伙刚才戴着防毒面具,想要袭击我们,」鹤丸说,「完全不知道什么原因。」 「嗯,我怎么觉得他这幅打扮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呢?」春晓回忆着,但他应该没见过这个孩子了。 小孩子挣扎着,呼吸了新鲜空气,终于有点清醒了:「快······救我······」 「啊,能说话了?」鹤丸从树上翻身而下,落到了小孩身边,「该把他怎么办?随便扔了吗?」 「不,」歌仙道,「这孩子就是刚才我们发现的那群无名者中的一个吧?他毫无缘由的就攻击我们,足以说明他的同伴也是不友好的,随便放过对我们不利。」 「先问清楚他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再说,」春晓蹲在了小孩身边,伸出两根手指勾住他的衣服领子,将辛苦挣扎的熊孩子的上半身从地上拉起来晃悠,「喂,你从哪里来的?跟谁一起来的?来这里做什么?」 「我不告诉你!」小孩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却依然倔强的喊道,「你们这些······连个性都没有的······无能者!」 「无能?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的处境吗?」春晓笑着说,然后转头对付丧神道,「真不知道现在的学校是怎么教孩子的,脑子可比个性重要的多了,可惜他们没有教给孩子。」 「这是社会性的问题吧,」歌仙说,「我在眼书上看过这方面的讨论,有的议员甚至提出过,要根据个性的强弱的危险程度,把孩子从小监管起来呢。」 「要不是现在个性出现的频率普遍下降了,这个提议说不定就被通过了吧。」石切丸说。 「那个怎样都无关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把这个怎么办?,」鹤丸低头与熊孩子对视,「要不要交给我?一定会给他终身难忘的惊吓的!」 「他之前还在我们聚会的酒店里意图进行恐怖袭击,未遂。」春晓说,「还不确定是越狱潜逃,还是别的什么······」 鹤丸眼巴巴的看着春晓。 「别死了就成。」春晓说。 鹤丸欢呼一声,提起熊孩子就冲向了树梢,在即将抵达顶点的时候,双臂展开,将提在手里的熊孩子扔向了天空,让他体会拥抱天空和大地的壮烈,在他即将于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接住他再来一次。 如此再三,鹤丸带着熊孩子在树梢完成了一次极具喜剧色彩的无绳蹦极。 春晓和付丧神们拿着手机在树下拍摄视频,并同步上传眼书和直播间,与民同乐。 终于,熊孩子放弃了挣扎,哭的跟个被遗弃的小宝宝一样,哇啦哇啦的喊着妈妈,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和同伴的消息盘托而出。 原来,熊孩纸不是越狱潜逃的,他是被释放了的,虽然他曾经在有人的酒店意图进行恐怖袭击,但是最后没成功,加上又是未成年人,于是就被免于起诉,罚款之后被监护人带回家严加管教,但是监护人工作很忙,一时不查,就被这家伙逃家了。.. 熊孩纸逃家之后,吃不饱穿不暖,可怜的一逼,完全凭借着对父母和社会的一腔愤怒坚持了下来。也就坚持了三天吧,睡了三天公园躺椅就受不了了,正打算回去继续面对惨无人道的家庭教育,决定屈尊接受被关禁闭、被训斥、被罚不准吃晚饭、不准打游戏、不准晚睡,不准晚起、不准逃课逃学等等一系列酷刑,却无意中在橱窗电视上以及被扔在垃圾桶的报纸上看到了斯坦因的故事。 惩罚英雄?这可真酷! 于是熊孩纸就出发寻找组织去了,他只稍稍在外透漏了自己的个性,就被敌联盟带到了组织里,然后在雄心勃勃的进行他人生的第一次逆袭任务时,被几个不知名的家伙抓获了。 他们甚至都不是雄英的人! 熊孩子哭唧唧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可怕的情况,再看看那个像恶魔一样邪恶的白色的人,熊孩子哭的更惨了。 「我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春晓摸着下巴说,「雄英高中在这片森林里做强化训练,那群突然到来的人是来绑架小孩的!」 「依靠绑架幼崽来勒索吗?」鹤丸眉头挑起,「简直没有更可耻的事情了。」 「我们是继续打猎,还是顺手帮帮忙?」春晓问,「我先说好了,那群人的背后是一个挺可怕的组织,老大是NO1欧尔麦特人生中最重量级的对手。」 「那不是,更有趣吗?」鹤丸说。 「而且,主殿,」石切丸道,「江雪殿和莺丸殿到现在也不见踪影,很可能是遭遇了那群人,已经没办法躲开他们了。」 「要快点找到他们,」春晓抬头看了看天,「夜晚就要来了,太刀可不擅长夜战。」 「无所谓啊,主人可以点亮黑暗啊。」石切丸笑道。 「但是和白天相比,还是差一点。」春晓说。 森林里,莺丸和江雪站在一棵大树下,脚边是一个状似蜥蜴的奇怪男人。 「无论怎么看,个性这种东西都无比的奇妙啊。」莺丸用一种赞叹的语气道。 「你们······是什么人!」蜥蜴挣扎着试图站起来。 江雪左文字毫不客气的把刀搭在了他的肩头,刀刃正对着脖子:「你们,意图为何?」 正在讯问时,江雪突然感觉到了全身被拉扯的感觉,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顺着拉扯的方向飞了出去。 「干得好,马格姐!」蜥蜴趁机从地上爬起来喊道。 莺丸没顾得上地上的蜥蜴,他向江雪飞出去的方向追去。 「磁力吸引!」中年嘻哈男举着磁石兴高采烈的吼道,「干掉你了,小猫咪!」 「我讨厌战斗……但是,也没有特意被杀掉的意思!」江雪在磁力的控制下抓住本体在空中翻转,迎刀砍向引石健磁。 「啊哈?」引石健磁本以为这次定然是手到擒来,谁知被当面砍下一刀过来,手忙脚乱躲避之时被长刀在手臂上划出一条大口,几乎像是被解剖了手臂一般。 「江雪殿!」莺丸赶了上来。 「无妨。」江雪左文字在地上站定,挥刀散去刀刃上的血迹。 「这群家伙是哪里来的?他们好像不是雄英的人!」引石健磁喊道。 蜥蜴男甩出之前没来得及拿出来的武器,像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兵器捆在一起的模样,对着江雪和莺丸:「你们是什么人,报上名来,我来审判你们是否符合斯坦因的主张?」 「审判?是谁给你如此嚣张的权力?」江雪执刀问道。 「先是主动袭击我们,然后又是要审判我们?请问阁下······」莺丸用微笑压抑自己的怒火,「到底算何方英雄?」 「英雄?我不认同这个称呼!」蜥蜴完全没发觉莺丸的讽刺,自顾自的陷入了一种宗教式的狂热情绪之中,「我是斯坦因的追随者,追随他的精神审判英雄的人!」 「斯坦因?那是什么人?」莺丸道。 「你竟敢无视斯坦因?你不符合斯坦因的主张!我必须将你肃清!」蜥蜴男怒吼道。 「呵呵。」 春晓和几位付丧神顺着莺丸留下的记号追了过去,陡然间,一道尖利的风向提着毒气学生的石切丸切了过去。 鹤丸本来跑在春晓身边,发现有风袭来,立刻抽刀砍了过去,与风刃相撞,刀锋在风中切出轨道,发出刺耳的震鸣声。 「什么人?」宗三喊道。 振翅声起,丛林茂密的树冠被风刮起,抖落了一地落叶。 「鸟?」春晓屏息看向声音方向,「来这里的敌联盟······有翅膀吗?」 众人停下脚步,石切丸把绑成粽子的毒气学生放在地上,警戒起来。 「主殿?」宗三看向春晓。 「继续前进,警惕袭击。」春晓说。 「是。」众人重新上路,石切丸把毒气学生重新提在手上。 还没等他们跑出三步远,振翅声又起,这一次,肉眼可见的清晰的风的踪迹,随着一个模糊的影子向他们袭击过来。 护盾!」 结界升起,一声清脆的声响过后,羽翼的影子掠过了众人头顶,春晓看到了一个鸟首的影子映照在结界上,转瞬即逝。 「什么东西?妖怪吗?」鹤丸问。 「鸟?」春晓愕然,难道是常暗踏阴?可是常暗踏阴有翅膀吗? 「主殿,敌人到树上躲藏起来了,我们要不要追上去?」宗三问。 「等等······」春晓有些拿不准,常暗有鸟头,有翅膀也是正常的吧?他是把自己这些人都当成敌联盟了吧? 「我们没有敌意,需要去寻找被袭击的同伴,你是谁,出来见一面。」春晓喊道。 「见就不必了,把你们绑起来的孩子放下,就可以走了。」严厉而有些微沙的的声音从茂密的枝叶间传来 女人?春晓错愕的看向了发声的树冠,然后他看到了鹤丸的刀锋准确的对准了树冠的某个位置。 「动手。」春晓低声道,既然不是常暗,那就先动手再说。 春晓手中扬起一张符咒,符咒瞬息即燃,点亮了半边天空。 鹤丸飞身而起,腾空起舞,雪白的战衣在符咒的白光中几乎要融为一体了,犹如一只张开双翼扶摇直上的鹤,直扑树冠之上。 刀剑相交的声音之后,鹤丸与袭击他们的鸟人从树冠之后一起暴露出来。 春晓看到了那个袭击他们的人,震惊的长大了嘴巴:「姑获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