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洼处,生长着郁郁葱葱的野草,有些野草还会开着紫色粉色的小花。 「找到了!」 妈妈的声音响起,盼盼立马竖起耳朵。 「找到了吗?」盼盼问。 刘月从草丛很快拔出一棵大概有七八厘米长的草,递到盼盼面前,「这个就是凉粉草了。」 盼盼接了过来,显然有些意外。 「妈妈,这个就是凉粉草吗?」 「对,这就是了,现在比较多见,等过阵子了,人摘多了,其他草木也长起来了,就不好找了。」 刘月能在这里那么快遇到,其实也是因为这里往年她有在这采摘过。.. 像凉粉草这玩意,一年煮它个就差不多了,次数多了,也没空花太多时间去弄,就算弄,也大部分是孩子们帮忙。 「对,这就是凉粉草。」阳阳在一旁也确定道,一副很懂的模样教妹妹辨识着凉粉草。 刘月看着他积极的举动,连忙说道:「好了,先摘吧,摘多点回去,晒上一些,过几天还可以再煮一次。」 「好。」 有吃就是娘。 阳阳做事情特别积极迅速。 他提着小篮子,低着头不停的寻找着凉粉草。 虽然能看得到凉粉草,不过其他杂草还是挺多的,而且长得像的草也多,要记不住,也会采摘错。 盼盼跟在哥哥身旁,摘一朵递到哥哥的篮子里。 而阳阳生怕她采摘错了,每次放下的时候,都会看上一眼。 见妹妹没猜错,阳阳会说一句,「对,就是这个,盼盼真厉害。」 盼盼受到了鼓励,更加地积极采摘。 刘月本来是在摘着了凉粉草的,不过很快的,让一旁的一棵树枝吸引了去。 那是一棵不知道什么断裂开,挂在半空中的树枝。 这种树枝烧火特别好,刘月有些心动。 她朝两个孩子喊了声,「阳阳,你带着妹妹摘,妈妈去那边弄个柴禾。」 「哦,好。」 家里虽然有柴禾,但是整个村子对柴禾的需求很大,所以现在近处山上生长的芒萁草之类的,其实都让人给占了地方,不能随便割了。 至于那些柴禾,就更少见了。 两个孩子很乖巧听话,妈妈让他们怎么干,就怎么干。 「我跟你说,这个就是就是这么洗干净,放锅里煮好,把这些捞出来,就可以了。」阳阳一边给妹妹解释,一边采摘。 盼盼连忙点头,「嗯嗯,我知道。」 而就在盼盼继续采摘的时候,突然,她整个人像瞬间定住。 阳阳正跟她说的兴起,扭头一看,盼盼突然不动了。 「盼盼,盼盼……」 阳阳伸手去推她,盼盼这才反应过来,眼底里却写着惊恐一般。 面对盼盼眼神突然发生改变,阳阳也是被吓到了。 他迟疑着问了句,「你……怎么了?」 「哥哥,妈妈,妈妈……」 盼盼急忙想开口,可喉咙却感觉被什么堵住一样,说不出话来。 阳阳也急了,「妈妈怎么了?」 可他话音刚落,盼盼却突然丢下手上的凉粉草,朝着刚才妈妈离开的位置快步跑去。 「盼盼……」 阳阳来不及喊人,妹妹已经往前跑了。 他见状,也只能赶紧的跟上,也不管这些凉粉草了。 「妈妈!」盼盼跑了一段距离,来到林子边缘处,朝着了里头的刘月大声喊起来。刘月回头看去,看两个孩子都跑过来了。 她笑道,「怎么过来了,你们去摘凉粉草啊,妈妈把这几根柴禾弄下来。」 她指的是头顶的柴禾。 她正在用棍子戳着那树枝,试图自己能够得着,然后再用手把它们扒拉下来。 这样的柴禾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得了的,所以她格外珍惜。 「妈妈……」盼盼连忙喊了声,然后朝妈妈跑了过来。 她声音带着惊恐一般。 因为,她眼睛里,看到了可怕的一幕,一根树棍,在妈妈扒着柴禾的时候,从她头顶上方掉落,直接砸在妈妈的身上! 血…… 好多红色的血,从妈妈的身上流出来。 哥哥们在哭,爷爷奶奶在哭,爸爸也在哭…… 一幕幕就这样出现在她脑海里,几乎是瞬间,盼盼直接毫不犹豫地跑了过去。 刘月见孩子奔跑过来,还以为孩子被什么吓着了。 「怎么了?」她笑道。 她双手已经够到树枝了,准备拉下来,她劝着盼盼,「盼盼,你等一会哈,妈妈把这树枝弄下来,咱们就回去。」 「妈妈不要,不要……树枝……不要树枝……」盼盼声音有些结巴,吐字似乎比平时说话困难的多,嗓子里头仿佛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她惊恐的表情看着妈妈,想要去拉走妈妈,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怎么也动不了,连说话都难受。 刘月本想打算把树枝拉下来的,毕竟好不容易够到了树枝。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盼盼突然这样,她直接松开了拉着树枝的手,朝着盼盼走了过去。 「盼盼,你怎么了?」她关心地问道。 而就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东西砸落碰到树枝而发出的喳喳声。